段回嫌疑极大。”黑瘦剑客道。
“哦?”
“赤县侯依计行事,但是当段回问孔鲫赤县侯与他说了什么的时候,孔鲫却没有说赤县侯要他交出刺客。”黑瘦剑客道:“赤县侯原本就怀疑真正的刺客指使与孔鲫有密切关系,而孔鲫此人方正,若赤县侯和他说的事情与段回无关,他就不该对段回隐瞒,他不与段回说出全部实情,只证明他不愿段回为此难过内疚!”
曾灿听完之后,紧紧盯着黑瘦剑客,好一会儿才道:“你当真只是一个杵作么?”
黑瘦剑客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我是临淄城杵作,此事千真万确。”
“难怪赤县侯从临淄将你调来……赤县侯又是如何知道你的?”曾灿对此极是疑惑。
黑瘦剑客,也就是跟随赵和、靡宝一起去清泉寺的那位杵作审期,他又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接下来我去依计行事,你要小心。”曾灿道:“彭绅不是好东西,他有点唯恐天下不乱,我们也得当心点他。”
审期点头,两人并未行礼,而是直接离开,仿佛刚才在亭中的对话,只是某种偶遇一般。
他们有些太过谨慎了,事实上,赵和来到稷下学宫之后,所有的目光都盯在了赵和身上,曾灿确实还吸引了部分人的注意,但其貌不扬的审期,根本没有任何人怀疑。
这一日稷下学宫的动荡终究随着黑夜的降临而平息下来,只不过夜幕之下,还不知有多少人在奔走,有多少人在密谋。
当次日早晨,太阳升起之后,学宫又开始热闹起来。
今日最重要的事情,是一场论辩。
四三、莲台高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