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说过许多遍,我不是你师兄!”
赵和嘟囔了一句,果然,见到这小光头就没有好心情。
他被抬到了北边高台之下,不过到了这儿,稷下剑士们就不敢再将他往台上去了。
赵和微怒,抬头望着上面:“孔山长,我有一问,为何山长、学正可以在台上,我这祭酒却只能在台下?”
孔鲫眉头皱了皱,看了旁边的段回一眼。
段回脸上肌肉抽动了两下,然后叹气道:“将赵祭酒抬上来吧。”
那些稷下剑士才敢将赵和抬到高台上去,上得高台,赵和与朱融目光相对,立刻喜道:“朱郡守,见到你可真好,我知道是谁盗卖义仓之粮了,我也知道那幕后真凶躲在哪了!”
朱融原本满脸微笑,但自从赵和出现之后,他就沉了脸,到现在更是面沉似水:“哦,赤县侯说来我听听!”
“盗卖义仓之粮者,就是昨日刺杀我之人,他就躲在稷下学宫之中!”赵和扬声道。
朱融深深望着他,然后看向孔鲫,孔鲫有些无奈地以手抚额。
原本以为将这厮从靡家带到学宫,可以控制住他,不曾想这家伙将自己学宫祭酒的身份利用极致,就算是受了重伤也不安分,所到之处鸡飞狗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还不知这厮会做出什么更荒唐的事情来!
不等孔鲫说什么,赵和自己又转移了话题:“对了,乘着今天在此有这么多人,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众人都看着他,段回恨不得将他嘴巴都堵住。
“我今晨听得院后有鸡叫。”赵和道。
四四、说经辩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