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为难于我,把我彻底激怒,所以你才会学到这君子之怒是何滋味!”
段回气得胸脯起伏不定,但心底深处,却又隐约有些怀疑。
昨夜他被赵和气走,之后孔鲫与赵和说了些什么,他也试着向孔鲫打听,但孔鲫语焉不详,似乎不愿意细说,难道真如赵和所言,孔鲫将事情都向赵和坦白了?
心底疑窦一生,段回便忍不住看了孔鲫一眼。
孔鲫微微摇头。
段回又有了勇气,向赵和厉声喝道:“口说无凭,你有何证据!”
“自然是有证据的,不过在提证据之前,我先得请一位小吏上来。”赵和向着台下一望,然后对审期这边拱手:“审杵作,请上台来。”
审期此时,眼圈泛红,他深吸了口气,才大步走了过来。
“此人……昨夜那个剑士!”孔鲫瞬间认出了审期,心里突的一跳。
昨夜此人跟在他与段回之后,虽然隔得比较远,但他与段回的对话,没准就被他听到了。
可是昨夜自己与段回的对话中,并未涉及到幕后指使之事。
审期上来之后,赵和道:“这位审期,字世运,乃是临淄县杵作。”
底下有人窃窃私语,似乎对审期的杵作身份不以为然。赵和又徐徐道:“自然,他还有一个身份,稷下学宫原本在临淄,直到现在临淄仍然有下院,他便是下院前任教谕审公讳铨之子。”
说到这里,赵和脸上那些戏谑的神 情完全没有了,他扫视了一眼身后的孔鲫和段回:“墨家审铨,墨家最后的钜子,十五年前,孔山长初上任时第一项举措,便是将墨家从学宫除名,
四六、墨家审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