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又如何离场?
两名剑士想不到办法,而段回虽然有个想法,可却无力去施行。
他只能看向孔鲫,眼中露出乞求的光芒。
孔鲫若是以山长的身份,强行将此事中止,虽然对他本人和学宫的声望会是重重打击,但至少不会将段回当刺客主谋送出来。
只不过孔鲫此时,已然失神 。
他心中仍然想着的是当年审铨哀求他时的模样。
审铨被段回喝斥驱走之后,便辞去教谕之职,离开了稷下学宫。听说他在临淄开办了墨家学堂,只不过招不到弟子,仅有数名跟随他学墨家技艺的学徒,他们学的也不是墨家学说,而是墨家的工匠之术。
不久随着审铨死去,这几个学徒也星散,曾经也是显学的墨家最后一位钜子,便如此默默消失,既不悲壮,也不史诗。
没有想到的是,十五年前,审铨的儿子突然出现在稷下学宫之中,给了他这个山长和当年喝斥审铨的段回致命一击,所凭借者,正是墨家的学说!
想到这,孔鲫轻轻叹了口气。
“快上来快上来,诸位看紧了,莫让这两个家伙逃了。”赵和在台上叫道:“曾灿,如果他们逃了,我唯你是问,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想着什么振兴兵家?”
曾灿苦着脸,对赵和拱了拱手,意思 是你老人家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吧。
“山长,不能再让他们胡闹下去了,此场闹剧,须得终止!”段回见孔鲫在那发呆,开口说道。
孔鲫又是叹了口气。
“昭度,你承认了吧。”他缓缓说道。
虽然声音不大
四七、意料之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