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赵和笑着跨入门槛,樊令没有跟进来,只是站在门口,背对着二人。
孔鲫目光在赵和脸上盯了会儿,又移向了墙壁之上。
在他所盯的墙壁之上,一柄剑悬于半空。孔鲫只需要迈去五步,就可以将剑取在手中。而赵和手里腰间,都没有带剑。
“孔山长何必骇我,我毕竟是晚辈,长辈这样骇晚辈,可非君子之道。”赵和又道。
“我如今身败名裂,早已非是君子了。”
“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真正君子,并非永不犯错之人,因为永不犯错也就意味着什么事情都不做。真正的君子,应该是那些能够三省吾身,然后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之人。”赵和徐徐说道,然后一抬头:“孔山长,我其实不擅长说道理,更不擅长和人说这些大伙都懂的道理。”
“你究竟是何意?”
赵和也不想继续兜圈子了,如他方才所言,能说的道理,都已经说给孔鲫听了,这些道理孔鲫都懂,至于他是否能够想得通透,那是孔鲫自己的事情。
孔鲫若能想得通透,那么自己控制稷下学宫就更容易下,若想不通,无非是再多使些手段罢了。
“我有意将学宫分成两院,每院设一院正,位在学正之上,山长、祭酒之下!”赵和道。
孔鲫注意力立刻专注起来。
赵和所说的有意,应当就是郦伏生的意思 ,孔鲫也很想知道,在离开学宫几十年后,郦伏生究竟想出了什么办法来解决学宫面临的问题。
“其一院,名为形上院,儒家、道家、阴阳家、名家等入此院,院正由
五十、形上形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