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又道。
樊令懒得去杀这个完全没有抵抗力了的对手,但稷下剑士中有急于立功者,二人冲了出来,一左一右,将剑送入了潘琢胸口。
潘琢手中的刀当的一声跌落,他泪流满面,勉强回头:“家主……琢……力尽矣!”
然后轰然倒下。
赵和看着他的尸体,若有所思。
“管权不愧是商家四姓之一的家主,能笼络这等人物。”曾灿跟在赵和身边,微微一叹。
潘琢的剑技可谓一流,军事才能也有,但却对管权忠心不二,这实在有些遗憾。若他能投靠过来,那么赵和手下便又有一员悍将。
赵和却是一点都不可惜:“天地之间,英雄何其之多,一个目光短浅之辈,死了就死了。”
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看着更远处的那座桥:“我现在只希望,管权没有跑掉,若是管权跑掉……”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管权哪怕受此重创,但他仍然富可敌国,有足够的钱粮去招募亡命,继续在齐郡作乱。
“姬北。”赵和下令道。
“在!”
他身侧的姬北站了出来,一脸恭敬。
“你传我之令,以擒获管权为优先,不可令其逃过河……”赵和说道。
不过才下完命令,他又摇头道:“算了,不必下令了,管权已经过河了。”
他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那小河之上的吊桥已然被毁。
在此时下令毁去吊桥的,毫无疑问,就是管权。
他不管仍被隔在北岸连哭带
五九、轻而易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