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竖起,回头一指刘淳老:“你这老东西就是属鸭子的,到死还嘴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冷嘲热讽,当年是你对不住阿期的父亲,可不是阿期对不住你!”
刘淳老被骂得缩起了脖子,老妇人气呼呼回屋里,刘淳老这才重新挺起胸:“有话快说,说完早些走!”
“刘老乃学宫第一名医,对药性极为了解,是否知道有一种药物……”
审期将那种毒药的性质说了一遍,刘淳老听了嘿嘿冷笑:“这般药物,别说齐郡,就是整个中原,我也不曾听说过有,莫非是你诌出来……嗯?”
他突然眉头皱了一下,话语也没有继续下去。
“当初学宫派往定陶协助调查义仓盗粮案的七位学子,二十余位剑士,加上定陶令等上百人,尽皆是中了此毒,然后被人杀死。就在昨夜,彭绅等四人,又是中了此毒,然后被人害死。”审期虽然对刘淳老仍然怀有芥蒂,但倒不怕他会泄露消息,便将这两件案子都说与他听。
刘淳老先是一惊:“彭绅死了?”
他虽然不再过问学宫中的事情,但消息并不闭塞,自然知道彭绅受管权指使,欲放出孔鲫控制学宫剑士之事。
不等审期回应,他将锄头靠在栅栏上,低头苦思了一会儿,然后道:“此事我有一个想法……不过现在还没有把握,你明日再来吧。”
审期眉头皱了起来,盯着刘淳老,好一会儿不说话。
“怎么,信不过老夫?信不过老夫还来寻我做甚?”刘淳老哼了一声,猛然挥了挥衣袖:“行了,此事就这样说定!”
此时他家老妻端着茶盘出来,审期慌忙接过
六六、夫子何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