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遇害,我怀疑与此前定陶纵火灭口案、昨夜稷下学宫中的灭口案有关。”
莲玉生又是一愣:“定陶纵火灭口我倒是知道,昨夜稷下学宫灭口案……又是怎么回事?”
“细节就不必说了,总之是有人下毒,令人全身不能动弹,然后再杀人灭口。”赵和道。
“那不合理啊,他既然能下毒,为何不直接将人毒死,还要再动手?”莲玉生皱着眉喃喃自语:“能在二师兄眼皮底下做此恶事,想来是个心思阴沉者,他为何要多此一举?”
对此赵和与审期已有推断,在定陶灭口案中,若真是服之立死的剧毒,吃饭之人有先有后,先服毒之人出现征兆,后服者肯定就要求救了;而在学宫灭口案中,那个投毒的人应当是管权派来的,其人直接毒死彭绅,彭绅临死前肯定会挣扎惊动外边守卫,倒不如用那种特殊之毒,令彭绅失去挣扎之力,再慢慢闷死。
或许凶手还有别的打算,但目前赵和与审期找到的最为合理。
不过赵和没有给莲玉生多说,他只是指一指面前的蔓殊华花:“这蔓殊陀华花有什么作用,你可知晓?”
莲玉生听他问到这,刚要答话,忽然神情一凝。
他想到刘淳老曾经问过自己,蔓殊陀华花汁液配药之后,人饮之如同醉酒。
而此事又是刘淳老从自己师傅鸠摩什处听来的。
他心中凛然,看了赵和一眼。
他是个单纯之人,神情稍有不对,立刻就显露出来,赵和眉头一挑:“怎么?”
“蔓殊陀华花……我……我想师尊知道的可能更多些,若是二师兄要问,就去问师尊吧。”
六九、是我之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