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鸠摩什一眼,可是鸠摩什一直在琢磨着赵和的用意,并没有注意到弟子的神 情。
“师尊,我看院中写着经文的幡在风吹之动了起来……我有时会疑惑,究竟是幡带动了风,还是风吹动了幡。”莲玉生转而问道。
鸠摩什心不在焉,微微一笑:“先有风而后有幡,痴儿,你想得未免太多了。”
他说完之后,合掌向莲玉生微微一躬身:“我去与赤县侯回信,你且在这里候着。”
望着师尊的背影,莲玉生合掌低头。
“师尊,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是你心动啊……”莲玉生再抬起头来时,眼中满是不解,还有隐隐的担忧。
他是绝,是迎头一击。
他目光再次巡视众人,却见一位底层的文吏将腰间剑拔出,抛在地上,然后长叹一声道:“终不能为了性命而从贼,又无力无胆杀贼以报国……朱融,请予我一死吧。”
这文吏原本只是最底层的小吏,平日里别说对朱融,就算是对朱融身边的幕僚也是毕恭毕敬,但这一刻,他真呼朱融之名,朱融竟然觉得,这等微末之辈竟然隐隐可以与自己分庭抗礼。
他心中更是躁怒,此时此刻,也用不着象这许多年来一样遮掩,因此他一挥手,厉声道:“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