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那么纯净无暇的眸子,深深倒映着自己掩藏在墨镜下的恐惧。
只听她继续道:“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所以我经常去停尸房,那些尸体好像跟我说,他们本可以不用死的!”
刘婷宇目光始终如炬,林庆承却随着她举起的手聚焦在了一张照片上,那张照片正是mary被害时死亡的样子,红色的血从两腿踝骨处流出,在身体周围形成一道不规则的血圈,经纪人只看了一眼,便从口袋里取出手帕干呕了起来。
刘婷宇依然对着林庆承道:“我会告诉自己,如果我放走一个坏人,明天就有一个无辜的尸体躺在街上,如果这个案子破不了,届时,全市媒体便会大肆宣扬香港警方的无能,就会有更多人质疑警方威严,挑衅暴力犯罪的极限,这是你希望看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