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找回曾经我们重案一科的威风,找回那些峥嵘岁月里逝去的荣耀,然后他就死了,死的那么惨!”
廖丹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静静地听着廖伟交代遗言般地话语:“姐!他说的对,我知道你一直在保护我,从小到大我都最听你的话了,但是这次,我不想再逃避了,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香港有四万多名警察,可有些事只能我来做,你一定会理解我的!”
泪水从深陷下去的眼眶中流出,在精神 病院这十年中,廖丹从没有一天睡过安稳的觉,有时她真希望自己是真的疯了,或许能活得不必那么辛苦,不必那么提心吊胆,每时每刻!
廖伟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轻声道:“我已经长大了,该去做一些自己该做的事,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你做刑警!”
回想那些年不懂事的自己,廖伟笑着说:“做刑警!威风嘛!我走了,姐!我要去威风了!”
“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最后深深的一眼,廖伟起身抹了把眼泪,这些年来所有不为人知的压抑堆积在心头,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出了声。
如此哭了一会儿后,再没有半刻停留地转身走了,只留廖丹独自坐在玻璃墙的另一边默默流泪。
她眼看着疼爱的弟弟越渐走远,张开口想唤他回来,却发现太久没说过话的自己,竟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挣扎地拍打着玻璃,撕心地嚎啕起来。
精神 病之外,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了门口处。
刘婷宇走下车来,保安看清她亮出的警徽后立刻开门放行。
刚一进
085 会跳舞的红皮鞋(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