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奇今天的衣着有点怪异,这么热的天气,他竟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似的,而且看那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好像冷得不行不行的:“这事我真不知道,肯定不是我们警方安排的,要不我去问问师傅的家属?”
“去问一下!”刘婷宇道。
一分多钟后,薛奇从跪在灵堂前的家属中走了回来,小声对刘婷宇说:“我问过师娘了,请道士做法是廖警官的意思 ,就是你身后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人!”
这时,道士业经完成了大部分仪式,他随后走到家属人群中,拿着灵牌对蔡帆的女儿说:“你拿着这个花环去问你爸爸,看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叫他告诉你,不然我们帮不了他!”
“胡闹!”
一声高喝打断了道士的话,刘婷宇起身走到尸体旁边,对道士冷着脸道:“他生前是个警察,香港警察一向只讲证据,从来不信鬼神 ,你现在在这里装神 弄鬼合适吗?”
道士面色有些难堪地道:“人死了总会留下些怨气,我这样做也是受人之托,希望死者能安息于地下!”
小赵和阿飞也上来劝场:“刘sir,算了吧!今天是老蔡的丧礼,别让他家人太难堪了!”
小赵跟着说:“头!我们拜也拜过了,老蔡已经收到我们的心意了,我们先走吧!”
刘婷宇的气稍微消了一些,也不再去理会那道士,回头一撇间,坐在后面的廖伟已经不见踪影,想来是已经走了。
刘婷宇也无心继续在丧礼的音乐声中默哀,对家属抱歉地笑了笑。
正要转身时,忽地,她的手腕被人死死地握住。
那是手
085 会跳舞的红皮鞋(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