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吗?
那些充满不甘和竭力抗争的表情,终究是疲惫地被暮霭附上了一层萧瑟的余晖,在这永远无法预知下一秒的生命中,他们情愿坐在这里静静地等待,等待死亡的临近。
林庆承温柔地对怀中的人儿说:“我答应过你,要为你开一场演唱会,只有我们两个人!”
刘婷宇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抬头凝望着恋人浅笑的眉眼:“在这里么?现在吗?”
林庆承温暖而笑,取出了一只口风琴,悦耳的音乐回荡在耳边,美妙的旋律、欢快的曲调融为一体,半音阶口琴在他吹奏下仿佛天籁一般,这是一曲送给挚爱的,可以表达最完整的独奏。
刘婷宇缓缓离开了爱人的怀中,随着幽婉轻悦的音乐蹁跹起舞,虽然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样舞动身姿,但那她却像美丽的蝴蝶般飞舞着,像婀娜多姿的柳条样扭动着,美的让人陶醉。
起风了,林庆承吹乱了一排声调,嘴边的风琴毫无所觉地掉在了地上,可是,那段独奏的旋律却依旧持续地回荡,刘婷宇已经浑然忘我,根本不曾注意到那曲风琴之声并非是恋人所奏。
公园的风声吹得树叶哗哗乱响,突然,一根拐杖过来了。
林庆承在呆滞中赫然看见,那双穿在刘婷宇脚上的舞鞋,竟是红色的!
她每次踏出一个舞步,地上便会映出一个血脚印,到了后来,林庆承周围已经布满了血红的脚印,密密麻麻的,而刘婷宇却像跳舞的机器一般,根本停不下来,也不想就此停下,仿佛在舞动生命中最后的激情,不到时间的尽头绝不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