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
“哎呀妈呀,我老感动了。可惜,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们这里是分着的,楼下是正规的,只做足疗保健,楼上是不正规的,是炮儿房。”她笑着说。
“炮房?什么叫炮房?是炮兵住的房间吗?”
“是!”
“不是炮兵可以进去吗?”
“可以。”
“为什么?”
“进去的就是炮兵。”
“对不起,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谢谢你了!”我掏出手机查看着今天的新闻快报。
“为什么谢我?”
“谢谢你的好意,我对那个不太感兴趣,做做足疗就挺舒服的!”
“为什么呢?”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
“不为什么!就是对小姐不来电!”
“‘不来电’为什么呢?那您选哪种足疗呢?”依然是那种嗲声嗲气的样子。
“港式和泰式有什么区别?”我问。
“除了价格上的区别外,按摩方式和手法上都有一些区别,您要不要试试?”
“请帮我做二十八元普通的足疗可以吗?”我面无表情地说。
“当然了,请您稍等。选择哪种服务是您的权利。”她冲我一笑转身出去了,我心里开始暗暗在想她会不会半路开溜。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