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了,没半分窘迫,脸不红心不跳的睨了眼沈斐,道:“你是男子,时常与你接触,对清浅名声不好。”
沈斐:“……”
“可这回我找清浅是有事!”
“有事可让我代为转告,沈世子请说吧。”
沈斐无语地道:“随风去马受惊的地方查看时,捡到了一支簪子,应当是清浅落在那处的,我不过是想将簪子还给她而已。”
垂眸望了一眼沈斐手中的簪子,顾长庚伸手拿走,淡淡地道:“待晚些,我会让顾伯带去柳园给清浅,我代清浅谢过沈世子。”
“长庚!你至于吗?众目睽睽之下,我与三小姐见一面,怎就坏她名声?再者清浅许久不曾与我说绘画之事,我都不知我画功是否已经退步……”
“沈世子请放心,清浅曾说,你画功早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无法再教你什么,所以请回吧。”
沈斐长叹一声,临走前小声嘀咕了句:“我看你才不是清浅兄长,是她爹还差不多……”
顾长庚对于沈斐的话不予理会,待他走后,回到书房,将发髻放在案台上,想等林清浅过来时,再让她拿回去。
他本欲继续看书,眼角余光瞥了向发髻,猛地想起,当日林清浅出府时,头上并未佩戴这种发髻。
这发髻不是她的!
顾长庚眸光一凛,这发髻不是林清浅的,为何会落在马受惊的地方?
马受惊时,附近并未看到有其他人。
唯有一种可能,是害马受惊的那人仓皇逃走时落下的。
顾长庚拿起簪子仔细的端详,见到簪子一端沾了干涸的血迹,如
第176章 是你害她的马惊了的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