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屁的来头,就是一个臭搬家的。竟然敢吼我!”
秦雅越想越气,自己给他们看孩子算是对他们的情分,虽然孩子丢了,但也不能这么骂自己。
当然了,她很自然地就把收钱这个行为忘记了。这种人脑子里面想着的,从来都是别人对不住她。
自己永远都是那朵一尘不染的白莲花。
“搬家的?”
吴墉一脸不可思议,“那旁边那个人呢?”
“估计是他的工友。”秦雅白了一眼,恨恨地道:“这家伙能有什么本事,就是一个垃圾而已。”
原来只是一个搬家的?
吴墉心里面一阵不痛快,自己竟然被他吓唬住了。还真的以为他们有什么大的背景呢。
“卧槽,原来是外强中干。”
不行,这个亏不能这么白吃。魅夜酒吧可是老子的地盘,这家伙竟然敢在这里给老子装蒜。
“魅夜酒吧的总经理是我爸,等着,我去给你教训这两个家伙。”吴墉气愤地朝着里面走去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