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永旭再读程悦的信顿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突然,他好像忽然感觉到什么,然后用朱笔将信上的话每隔几个字圈一个字出来,最后,程悦写的那封信在他的眼里就变成了一首词。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永旭望着自己圈出来的这首词,一字一句念着,神情不禁有些痴了。
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程悦不小心写成这样。因为他刚刚又拿程悦写给永福的那封信看了,那封信正常的很,并没有他圈出来的这些字。
他之前之所以觉得不对劲也是因为他的这封信读起来的时候感觉有些怪怪的,语句也没那么通顺。现在看来,程悦之前絮絮叨叨不过是障眼法。如果他没有心平气和的看信的话,说不定就会错过程悦真正的“信”。
“日日思君不见,共饮长江水。”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原来,程悦并不是不想他,只是表达的方式太过含蓄,他差点就要错过。
想到这里,永旭只觉得自己心里好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程悦说。
“小双子,笔墨纸砚侍候。”
小双子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一会儿怒气冲冲,一会儿却又喜笑颜开,最后整个人都好像有点痴了。但是,他也知道,目前为止,能让他家主子露出这种神情的除了程悦不做他想。
所以永旭一吩咐“笔墨纸砚侍候”,他就知道,他家主子这是要给程悦回信,所以立马手脚利落的准备好信纸,而后才开始磨墨。
同样
第二百六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