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信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每次听到这种事情,他都会觉得自豪。
受限于人的感觉特别难受,尤其是你想干一件好事,其他人偏不准你干,还不断阻挠,下绊子,甚至威胁恐吓,那种憋屈和难受,愤怒和不甘,都是逼迫他时刻告诫自己必须强大起来的动力。
贺所长感叹道:“我那个朋友60多岁,天天和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们吃住睡在实验室里,和二三十岁年轻时一样拼命,而且是每个人都这么拼命。他感慨说,华国真的不缺高手和人才,缺的是动力和热血,说到底还是懒,混子太多。”
哈哈哈,包房里全都哄笑起来。
这话一针见血,大家都是科研人员,说起这个话题时槽点实在是太多,他们可以喷一整天。
一路说笑,到达上沪后,所有人统一住在上沪光源的招待宾馆,晚上大家还和接待处的一个副处长吃饭,说起排队预约的事。
因为上沪光源每天都有几百个科研人员在做项目,时间排满了,如果要想插队,必须与人协调。
对此,贺所长又亲自拜访那些项目的负责人,与对方沟通,希望能行个方便。
陈有信觉得,在国内正规搞科研还是要像贺所长,张院士那样,人脉关系广才行,像他这样单打独斗的个体户,只能靠靠外挂和黑科技了。
当天晚上,喜讯传来。
一个科研小组在瓶颈上卡了五六天,终于肯让出位置。
贺所长的时间只有24小时。
这还包括前置准备和试机调试,外加正式测试时间。
所以当天晚上,他带来的专家组就连夜赶工准
074【元气满满的一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