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全部来源于进口,关键是每年这些钛精矿还有配额,外国就是不给你,怎么着?
但是国内低端钛产品的产量又是世界第一,供给量远远大于需求,生产那么多低端产品有个毛用啊,毛衣战给钛产品出口提高关税十几个点,低端产品又卖不出去,全砸在手里。
最可恨的是,国内钛企想的不是技术升级,几乎全选择相互压价,死道友不死贫道,看谁坚挺到最后。
陈有信也是醉了。
总而言之,这一行谁能拿到大量的精钛,谁就是爸爸。
四人来到首钢钢铁研究所,郑所长放弃休息,亲自接待,非常热情。
郑所长握着陈有信的手,热情地说:“欢迎欢迎,久闻不如见面,老贺天天陈总陈总的挂在嘴上,我好奇了好久,原来陈总这么年轻帅气,不去娱乐圈发展实在可惜了。”
陈有信呵呵笑:“戏子不能救国,实业才是我的最爱。”
郑所长顿时竖然起敬,他就喜欢踏实肯干的年轻人,觉得陈有信简直就是一股清流,太难得了。
双方落座,对方也有一个总工程师,说起j型钛合金配方,大家都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吐。
陈有信听明白了,首钢对j型钛合金很有兴趣,但限于精钛材料不好搞,项目很难通过立项,只能说继续研究,做技术储备。
郑所长说:“不止我们首钢,全国各大钢企都一样,除非用低端钛产品替代才能解决原料问题,可杂质就多了达不到要求。”
“是啊,国内钛材加工厂主要集中在宝鸡,以前都是粗放型生产,对渭水流域的污染非常严重,去年两断三清,95%
079【技术才能强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