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当初那件事的经过与她说了,临了又道:“后来贵妃娘娘就一直病着,夜里又闹着说寝宫里不干净,内务府请了道士过去给她驱邪也不行,后来又嚷嚷着非要把北燕留下的陪嫁宫女全部换掉了,把那些人全都打发去了行宫别馆这才消停。那位娘娘,奴婢看着她倒是挺正常的,不像是个胆小会疑神 疑鬼的,不过反正那件事也过去很长时间了,而且她跟咱们娘娘井水不犯河水的,倒是咱们娘娘偶尔见了她会甩脸子,她一直大度的不计较的。”
那位寿安公主远道而来,在这边没根基没支持,会适当的收敛是正常的。
武昙一时倒也找不出她的什么明显的破绽和诡异的地方来,就也懒得浪费那心思 ,就只又再问道:“所以,就是从那次冲突之后三妹妹才开始跟陛下置气,不怎么在意了?”
那嬷嬷仔细的想了想,“也不全是,那次之后,娘娘有很长一阵子都一直气不过,背地里又哭又闹的不服气,后来……也就这个把月吧,好像突然就想开了,再不闹了。”
她用的是突然这个词!
武昙就又开始觉得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