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武勋死守秘密的准备了。
可是——
赔上全家人性命的代价却是他绝对不肯付的!
如今武昙肯承诺,就算他不能全信对方,也只能跟着赌一赌了,于是就深吸一口气道:“二小姐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随侯爷,并且成为他的心腹的么?”
武昙愣了愣。
从她记事开始,但凡武勋回京,这个曾文德都会形影不离的随他在侯府出入,印象里,武勋最信任的部将和心腹都是这个人。
一直以来,她就只是认定了曾文德必然知晓武勋所有的秘密,倒是从没想过再去细查武勋和曾文德相交的过往……
曾文德见她露出了几分茫然的神 情,终是觉得自己今天第一次在这位二小姐面前能够稍稍扬眉吐气了一些——
终究,她也不是算无遗策的!
旁边的曲林见武昙怔愣,却是突然开了腔:“定远侯十五岁随父入军中,二十六岁时老侯爷病故,朝廷降下恩旨夺丧,并且册封定远侯世子武勋承袭侯爵之位,同时着,就别有深意的将目光转向了曾文德。
曾文德已然是心如死灰,可骤然知晓对方已经将他们查得这么透彻了,却也免不了暗暗心惊。
他看了一眼被蓝釉揪着按在门后暗影里的钱妈妈,自知已经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于是就苦笑了一声,叹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话说得果然是不错的,我们以为是将一切的线索和证据湮灭了,当年的一切就不会再有人察觉,可终究还是异想天开了!”
朝廷想要定他们通敌叛国的罪名,必然是得拿出真凭实据来才能服人,可对武昙这种只管
第383章 逼供(一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