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奈摇摇头,只能任她自行做主。
躺回榻上,她当真觉出一阵寒意,伸手将绸衾盖在身上,仍不见好,于是张口唤人将过冬的被絮拿来,可进来的却并非其他丫鬟,反倒是李瑾瑜。
“裕亲王……”她忽地更觉双颊灼烫,想要起身行礼,却看李瑾瑜本冰冷的脸上现出几分担忧,几步就走到榻前命道:“不必行礼,更不必见外,你需要什么?告诉我就好。”
说罢,他依旧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云君本想说自己休息一阵子就好,可思及一个时辰前的那场误会,樱唇轻启,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朝被絮中又躺了躺。
李瑾瑜长身鹤立于榻前,垂眸看着眼前之人略显艰难的一举一动,垂于两侧的手似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可他终究还是忍了住,看云君自己盖好了被絮,阖上了眼帘,不再应声。
李瑾瑜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是染了风寒卧床难起的人,此刻在他眼中却像一株滴了奇异血色的睡莲,远观清新,近顾却能魅惑人心。
李瑾瑜情不自禁舔了舔下唇,身后忽然传来了昭容的声音。
“亲王?”她小心翼翼道,“小姐病得严重吗?”
听到这话,他才想起自己进了这睡房、本是要给云君把脉治病的。
他挺直脊背、眸色暗了一暗道:“云君脉象紊乱,容我再好生看看,但应当无大碍。”
他随意胡诌了几句,身后的昭容奉若名言,垂眸又看向云君时却不想四目相撞——
云君那双即便是病了依旧能摄人心魄的眸子仿佛在说:“你当着我的面胡言乱语就不怕我同
二百四十四章:大闹灵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