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高傲,甚是看不上我和云馨,没料到当下也只能指鹿为马、是非不分!”
“是非不分?云韵,是非不分的不是我,而是你。倘若我当真下了决心要你腹中孩儿的命,何必让你在我的马车上出事?”
“因为你下了药,却没算好时间!”
“呵,云韵,你是认定了有人做手脚,没错,你猜得完全正确,但下药的,可不是我。”
“除了你,还能有谁!难道是你那表弟不成?我同他无冤无仇,即便是他,也是你指使的!今日正好,他也自投罗网闯了进来,你们两个就等着灰飞烟灭吧!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云韵,我劝你冷静,且不说寿春郡王从外赶回来会否发现我在这里,只说云府的人看我不见了,也会遍处去寻,纸里包不住火,寿春郡王总会知道我来了府上却再无踪影,以他的性子,难道不会自查一番以示清白吗?到时候我和丰儿现了身,你该如何解释?”
“呵,你们没吃没喝的,在这里能活多久,过不了几天,你们就会永远发不出任何声音,等明德回到府上,再怎么查,也看不到你们的踪影,这宅子邪门的狠,已经有十多年无人踏足了,说不定里面藏了些邪物,云君,我的好姐姐,你就慢慢熬过自己此生最后一段日子吧。”
说完这些的云韵似发了疯,狂妄地笑了起来。
可那笑声听起来却无半点儿痛快,只留心酸。
她笑了好一阵子,又剧烈咳嗽了半晌,才静下心来。
“云君,我要说的都说完了,我的孩子是没了,但我已经捉了你来陪葬,也没什么遗憾了,我的好姐姐,永别。”
说
二百四十八章:再施一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