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周身的冷气似能蛊惑人心,她当即一个激灵,整个人也清醒了些。
云君眉心深敛,垂眸看了眼身旁的陈丰。
这才发现自己这深藏不露的表弟也将两只手撺得紧紧的,看样子,若云韵没令人将这门打开,两人当真要被这旧宅镇住魂魄了,到那时候,纵使有通天的本领,恐怕都心有余而力不足,手脚使不出半分力气,甚至神智都会随着日光的消逝而遭到蚕食。
“丰儿,姐姐在,不怕。”她压低了声音对陈丰道。
哪想话音刚落,一步之遥外就传来一阵讽刺的笑声。
云韵没了平日里大家闺秀的端庄模样,一阵花枝乱颤的笑,生怕云君和陈丰没把她这姿态看在眼里一般。
她笑了好一阵子才道:“我的好姐姐,待我这个妹妹就是要毒杀我腹中胎儿般狠毒;可待自己这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弟弟,却如此贴心,真是令云韵感到困惑呢。”
说罢,她一双眼睛中似淬了冰,死死地在云君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随即又轻飘飘移至陈丰身上,最终落在了他那一双残腿之上。
“自断双腿?”她唇角一勾,冷漠的话语随即像能是噬人灵肉的铁钩,淬了火,又封了冰,“好姐姐身边的人还当真是不一般。”
云君朝前迈了一步挡在了陈丰前,铿锵道:“云韵,你自己遭到胞妹的毒害心中颇有怨愤不难理解,但大可不必因此恶意揣测他人的情分,这是我的表弟,今日之事与他无关,你不必想方设法朝他的旧伤口上撒盐。”
“我随口感叹了半句竟又被视为赤口白舌了,大姐姐何时如此假眉三道喜欢恶人先告状了?”
二百四十八章:再施一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