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之中一般。
但她很快就掩好了情绪,蹙眉道:“云韵也是这般认为的,只是吃了茶,云韵安排了厢房供表姐休息,未料到……未料到……”
说着,她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怯生生看着李明德,不敢再开口。
“未料到什么?”李明德催促道。
“王爷还是跟云韵前去一探吧……虽说云韵迟早是王爷的人,但这种事……”
说着,她一脸羞赧,那样子就好像云君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是她连说都不肯说的。
李明德脸色骤然一变,“噌”一下就从红木椅上起身道:“这么严重的事,方才本王进门时为何不说!”
“云韵……”云韵早就察觉李明德对云君颇有偏袒,可从未料到被架至天秤另一端的自己竟如此无足轻重,“王爷息怒,这等事传出去多半会坏了表姐的声誉,云韵亦是第一次见识竟有如此不守妇道之人,而且不是别人,恰是自己的姐……”
她话说一半,抬眸撞上李明德凌厉的眼神,不敢再说下去。
心也跟着凉了一半。
“云韵,我方才进府时脸色不佳,你应当看得一清二楚,”李明德薄唇轻启道,“但我并非因为此次出行不利,而是听说了一些匪夷所思之事,追溯源头,竟发现是祸起萧墙,我小心谨慎二十余年,竟不知后院养了一匹狼。”
他一字一顿说罢,云韵双唇抿得更紧了些,一脸惊骇。
李明德似还有话要说,但他强忍了下,低道:“那件事我暂且不同你计较。”
说罢,他怒而甩开云韵伸过来的手,由下人带着,朝厢房走去。
二百五十章:咎由自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