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定是为了替祖母报仇才来的金州城。自然是早做准备的,想必现在她身边如铜墙铁壁一般,我们谁也不得近身,我不能,你就更不可能。”
“既如此只能寻一个法子,寻一个可以靠近她的机会。大婚当日国夫人势必要坐在高堂喝我敬的茶,那时候不会有外人,就算他们有防备也来不及。”云君说着,唇角的冷笑更甚。
一旁的泠然闻言不再多话,的确这是最好的机会。
也是现在唯一的机会,自从醒来她便装着找云君试过,根本出不得这个院子。
更别说去刺杀国夫人了,若是能出去,也不会过来质问云君,早就已经动手撤离。
想着这些,面上的神色便缓了下来:“只要云大小姐不是旧情复燃,忘了太后娘娘的吩咐便好。”
“我怎么可能忘了祖母惨死时脸上的神色,那种毒疼起来应该很厉害吧。”云君的声音很轻,却是叫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