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陵喃喃道了句,秋实不解的看向她,就听她说道,“而是另有其人。”
前世她在师傅所留下来的《杂病论》中看到过有关《情蛊》的介绍,原也以为这种用蛊虫来控制人情感的说法实属荒谬之谈。
可现在想来,天下之事,无奇不有,这种事情大抵也是可能的,因为前世,也便是在她十三岁这一年回到谢家之后,没过多久便莫名的患上了心悸之症,她总以为自己不过是遗传了父亲的短寿之命,可陈硕找到了她,说是寻了奇方,愿以心头之血来医冶她的病,
说来也奇怪,她每次心如蚁虫噬咬痛苦难忍之时,见了陈硕这种痛苦便会减轻。
祖父还以为她心恋陈硕而患上了相思 之疾,虽对寒门出生的陈硕百般不喜,却还是答应在她恢复女儿身之后,便定下她与陈硕的婚事。
若非后来遇到连城,被连城发现她身上的异样,并得连城以自己的鲜血引出她体内的蛊虫,她也是不信的,
不信陈硕百般向她献殷情,不惜屡屡自残只为她献上一副能冶疗她心痛的良药,其实不过是他早就为她设好的圈套。
她更未想到,其实这个圈套早在她回归谢家的途中便已经中下了。
“另有其人?”这时,秋实还在不解的喃喃。
谢陵便问:“秋实,我为何会在这里落脚,为何会在这里昏睡了三天?发生过什么事,我有些记不太清了,你再给我说说。”
秋实便道:“前些日子下过一场春雨,路上泥泞不堪,郎君所乘的马车在路过一处山涧时,不料一只车轮打滑,马车侧翻,郎君从马车中甩了出来,坠下山坡,幸得一位
第002章 情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