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陵从谢几卿语气中听出了悲哀无奈和愤怒,心下更是生疑,只道:“是我自己,没有任何人叫我去查,我只是不相信父亲会无缘无固死去,我也不想他的死如此悄无声息默默无闻,甚至还让人污了其一生清白之名,所以阿陵一定要查清父亲死因,一定要为他正名!”
“不准再查!”谢几卿陡地拍案厉斥了一声。
“为什么?”谢陵问。
谢几卿似又觉得不知如何说下去,极为痛苦无奈的踌躇了半响,才道:“没有为什么,只是你父亲死的时候有说过,叫我们谢家最好还是保持以往的庄老隐士之风,不要再涉朝堂,他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谢家着想!”
谢陵不由得心下倏沉,好似某种猜想已然接近于事实,她也禁不住颤抖着,低下声音问道:“这么说,父亲之死真的与陛下有关,是陛下忌惮他,所以才借他人之手杀了他吗?那么作为陛下手中这把剑的人又是谁呢?”
谢几卿的脸色再次复杂多变,露出些许诧异和迷惑来。
“陛下手中的剑?”他问。
谢陵点头,同时从谢几卿的眸中看出了几许震惊和错愕,她道:“看来祖父也不知道。”
谢几卿没有答话。
这时的谢陵又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道:“祖父,我若入仕,必修国法!”
“你说什么?”
“我若入仕,必修国法!”谢陵再次语气坚决的说了一遍,“祖父,法之不行,自下犯之,昔商君曾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秦国太子犯法,虽为国之储君,可依然示以惩戒,之后秦国十年出现路不拾遗、山无盗贼
第054章 我要那三个使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