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朱异脸皮僵了僵,谄笑而答:“这,臣不敢妄言郡王们的心思 。”
“是不敢,还是怕殃及自身?”萧衍突地接了一句,又整容坐在御塌之上,看着已吓得浑身发抖再次跪倒在地的朱异,又问,“你可有私下里与我朕的皇子们结党?”
“臣不敢,绝无此事!”朱异连声回道。
看他如此惊惧胆怯,似神 魂俱散,萧衍又软下语气:“爱卿,请起吧!朕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是,陛下!”
抚了抚膝,朱异端正了仪容,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起身,这时,又听萧衍问了句:“那你说,是谁敢刺杀朕的儿子晋安王呢?”
朱异抿紧了唇,再也不敢出声。
萧衍陡地命令道:“宣朕旨意,叫廷尉正王君义彻查此事!”
“是!”刘福应道。
“另外,随朕去一趟临贺王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