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说,今晚夫人都去哪里了?”这时的谢张氏开口问。
那争芬看了朱氏一眼,双眸中已是泪眼汪汪,竟是开口求了一句:“家主,老夫人,若是争芬说了,可饶过我阿父阿母他们一命。”
“这是自然。”谢张氏回应道。
那争芬便个含泪点头道:“其实……其实夫人这几年一直有偷偷的回到朱府娘家,也曾与临贺王殿下有来往,她先是让争芬潜伏在大娘子身边做内应,后来……后来郎君发现了,将争芬收到了德馨院,夫人依然不肯放过争芬,想要将计就计,让争芬探听郎君的隐私,将有关郎君的所有信息传达给夫人。
今天……今天奴便是听了郎君与大娘子的话,所以传达给夫人的,夫人听了也很着急,便赶紧回去了朱府,说是要将这些消息传给朱家的郎主,也便是夫人的父亲。”
说到这里,又连连求饶,“家主,老夫人,奴做这一切都是夫人胁迫,奴自知死罪难逃,还请家主,老夫人,郎君不要降罪于我家人。”
谢张氏抬手,让身边的老妪立将那争芬带了下去,又指向跪在堂中的那中年大汉,问朱氏:“你可识得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