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汗,国内和国外大不相同,那边没什么车,基本上横冲直撞,这里车水马龙,稍有不慎就会追尾,然后车毁人亡。
陆轻晚深呼吸几口气,后怕的脊背发凉。
这么一停,她才察觉到脚底心刺骨的疼,粘稠的液体应该是血,她动了动脚,油门踏板上果然留下了星星血迹。
窗外月明星稀,她摇下车窗,任风灌入,夏日夜风徐徐,拂在脸上,冷汗慢慢蒸发掉,镜子里反衬出她煞白无血色的脸,嘴唇被她咬的绛紫。
命只有一条,陆轻晚也怕。
顺了顺气,陆轻晚拨通了叶知秋的电话。
“球儿,那些人又出现了。”
叶知秋在剧组吃鸡腿呢,今天拍的顺利,剧组加餐,她丢下鸡腿就撤,躲到道具室,“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陆轻晚抹了抹脸,汗涔涔的,万幸的是,她记住了对方的车牌。
“没事儿,甩掉了,不过他们肯定还会再出现,你不是有个朋友做侦探的吗?帮我查个车牌号。”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