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定时到医院做检查,拿昂贵的术后恢复药。
银行卡里的余额骤减,苏婉心捏着薄薄的硬卡片在心底悄悄叹息。
从跟谢惊寒见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
他没有打过电话催促,苏婉心也没有想到办法弄到钱。
像是一场拉锯战,但最终的胜利方却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这一点,无论是谢惊寒还是苏婉心,彼此都心知肚明。
一周后。
已经没办法再拖下去,朵朵需要继续吃药调理身体,九号那边已经催过好几次。再晚,养父母留给苏婉心唯一的念想就真的再也赎不回来了。
苏婉心不是没想过去找陈莉莎借钱,但如果她口中的谢惊寒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那自己借钱的事情他会不知道吗?
以谢惊寒对自己的恨,他会不追究陈莉莎的责任吗?
苏婉心不敢赌,也不想拉无辜的人跌入这个漩涡。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找谢惊寒妥协。
从一开始,她就处于弱势且根本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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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心,你到底还是打电话了。”
看着办公桌上不停震动的电话,谢惊寒轻笑,眼底却仿佛沉淀着万年寒霜。
任由电话因为长时间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谢惊寒的脸上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显然,他现在这是故意在折腾苏婉心。拿捏着她主动联络的弱点,逼迫她走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没人接吗?”
苏婉心蹙眉盯着电话,指尖悬在拨号键上,迟迟不曾点下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