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准备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到了离王府门口,立马就有小厮殷勤地迎了过来,苏婉央问了问他今天夜离晨有没有到门口来闹过。
那小厮笑着摇了摇头,说:“今早除了王妃和魏管家之外,就再没人来过了。”
苏婉央点了点头,然后缓步往里走,这可就奇怪了,平日里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夜离晨还不把整个离王府的屋顶都掀了,今日可真真是有些奇怪。
府里一切如常,丫鬟小厮们都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苏婉央和梅儿直接就去了梨园。
整个梨园都静悄悄了,仿佛一个人都没有,大门也是紧闭着,苏婉央推开门样院子里走,然后经过院子再上台阶,推开闭着的房门。
只见夜离晨瘫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和头发倒也是整整齐齐的,不过他那双并不太友好的眼睛正哀怨地看着苏婉央,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
“我说你干什么呢,大白天的紧闭房门,还坐在这里吓人,赶紧给我起开,都挡道儿了。”说着梅儿还踢了踢夜离晨的腿。
而夜离晨呢,仿佛没听见似的,仍旧坐在地上不肯起来,然后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去,两只手不安分的揉搓着。
对于夜离晨这个装委屈的戏码梅儿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而且还觉得有些恶心,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做出那样的表情来,搁谁谁受得了啊。
梅儿绕过夜离晨进到了房间,然后在梳妆台旁边的一个小篮子里拿出一把剪刀来,然后对着夜离晨,说:“你要是再坐在这里给我装,我就把你头发剪光,然后送上山当和尚去。”
一听说梅儿要把自己的头发剃了,夜离晨害
第两百二十九章 奇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