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行走在灯火通明的别墅区内,张放边和一位年轻雇佣兵抬手打着招呼,边低声道:“换句话说,我现在只要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那么我就是安全的。”
“所以你现在准备干嘛?”腕表水晶此时的声音显得有点紧张。
这很正常,当“自己”的脑门随时都有可能被轰上一枪时,很少有人会保持平静——尽管它不是人。
“正在考虑是干掉奥维利亚的指挥官,还是做一些其他事情。”
张放则没它那么紧张了,脚步不急不缓,走在路边不断观察着周围的建筑分布,偶尔与人交流几句,样子看起来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不过,估计是看他实在太“悠闲”,有人因此而注意到了他。
“嘿,小子,你在干嘛?”
一位路过的大汉皱眉看向路边的张放。
在他狐疑的目光下,张放面不改色的回答道:“我受伤了,可是不清楚医务室在哪。”
“受伤了?”
扫了一眼张放灰扑扑的衣着,大汉向后指了指:“顺着这条路走到尽头再左拐就是了;小子,偷奸耍滑可是很容易受罚的。”
他显然认为张放是那种被吓破胆偷偷跑回来的新兵蛋子,所以语气不怎么好。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无视他这句话,张放一副感谢模样,暗地里则收回握向后背手枪的手。
“祝你好运”摇了摇头,大汉踏步而走,殊不知刚刚自己经历了一次鬼门关。
笑眯眯的目送他离去,张放继续深入这片区域。
脚下这片别墅区很大,从一边走向另
14 潜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