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听别人如此夸奖自己,确实都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更何况这说书人说的内容根本就是瞎编的,墨子鲮什么时候还为了她和沐渊白打过一架?她作为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不过这也只是野史,她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被别人当做饭后闲谈的话资。
天色渐黑,确实是行动的好时机了。
安以绣掏了一锭银子搁在桌子上,起身离开。
大牢外的守卫慵慵懒散,看到有人靠近大牢门口,也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唉唉唉,大牢重地,闲杂人等不要靠近啊。”
安以绣一副娇羞的样子,轻轻点头,状似无意的往大牢里看了一眼,里面并没有守卫,看样子外面松懈,里面更为松懈。
探查好情况后,安以绣和他们说:“小女子这就离开。”谁知那守卫却出声道:“唉唉,你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