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木瓜一雄。也可叫我木瓜。”
“年龄?”
“岁。”
“哪国人?”
“倭寇国!”
“为啥纵火?”
“挣银子!”木瓜挺横地说。
“谁指使的?”
“银子!”
“谁让你干的?”
“我们第一次与戴黑礼帽(以下简称黑礼帽)人见面敲定的。我们点燃起一排门市房,要燃起熊熊大火,俩人才能各得两银。我们同意后,他们当时给定金,每人十两银子!”
“怎点的火?”
“他们推两小车纸屑在窗前,并洒上了白酒。万事俱备,我俩才点的。”
“他们?”
“我们与黑礼帽谈,他们有一帮人盯着,怕我俩收定金跑了!”
“在哪给酬劳?”
“黑礼帽在百米外破墙后观察。巡察偶发现,我们才被抓。”
“‘报仇雪恨’信纸呢?”
“黑礼帽扔的。”
“你们不怕灭口?”
“我们有办法!
“啥办法?”
“我说多遍,不想说!”木瓜说。犯人如此豪横?孙若薇屏息谛听地想。有人唤来另一案犯无果三郎,说可称他为无果。年龄岁,他供词与木瓜无异,所不同的是,无果发现黑礼帽人吸烟,掏出不长烟袋杆子的小烟袋,铜烟袋杆上吊着一很好看的坠子,烟斗装上烟点燃放在嘴里叼着,黑礼帽吸一口后,从嘴里慢慢地冒出烟来,长出一口气才慢慢地说话,而言之有序。烟杆
第8节 按强助弱挤纪纲 火灾是祸起萧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