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了,自己也是悔不当初,谁能想到好好地一把牌,硬是给打烂了呢?
毛鹏翔并不愚蠢,仔细想了一会儿,知道眼下不能蛮干,应该以大局为重,才满脸不甘的说:“也好,就先放过那个贱人,陈家、宿家我会亲自去拜访,给足他们的面子,至于人家是个什么态度,我就不管了,下面大哥都有啥安排,陈先生你尽管吩咐。”
陈善德赞叹的点了点头,临来时他还有些担心,怕毛鹏翔会固执己见,一味耍横,现在看来毛鹏翔还是有些头脑,这就好办了,于是低声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番。
“什么?!”毛鹏翔听完,不亚于五雷轰顶,差一点儿从椅子上跌下去,好久才咬着后槽牙,抖动着腮帮子问,“陈先生,不至于吧?都??????都关了,咱们,以后,喝西北风啊?”
毛家这些年明面上的生意是遍布全国的豆腐坊以及各种各样的铺子和田庄,这些铺子的收益也只是小头而已,大头的收益却是暗地里的那些生意。
遍布各地的赌场、妓院、高利贷以及盐铁、军械的买卖,依靠这些收益,毛家这些年给太子源源不断的输送了足有数百万两的银钱。
这些生意他都安排了绝对心腹之人经营,就算是毛家人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知道这些内幕的。
后来太子见毛家是棵摇钱树,要钱的次数就越来越频繁,大有将毛家搜刮干净的架势,毛家挺不住了,这才有毛鹏翔针对傅家卖秘方的一系列举动,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现在陈先生让把那些地下生意都关了,这怎么行?这不要他的命吗?
但大哥信里让他听陈先生的,自己刚才也表明了态度,现
第二百二十四章 恨到了骨子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