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小吏不清楚那位官员的身份,但他们走的是官道、习惯午夜在驿站接头,既肆无忌惮又小心谨慎,恐怕有人庇护。”
庇护一词使太名府尹缩在袖里的双手不住发抖。
不是他庇护,真不是他庇护。
靖明宗若有所思 地看向一直低头的太名府尹。“何卿家,今年太名府接到的失踪人口报案有多少宗?”
何卿家?喊他?太名府尹听着不真切。
燕承天好意提醒呆若木鸡的他:“何大人,貌似太名府上报的失踪案件不下十宗吧?”
太名府尹瞬时回神 ,战战兢兢地回答:“回秉皇上,今年臣上报予顺天府的失踪案件有三十八宗,当中夹杂陈年的失踪案。三十八只是暂时整理出来的数字,还有一些臣在彻查。”
他一口气说完。
面无表情的靖明宗摩挲龙椅扶手,李玉见状看了眼太名府尹。
低头的太名府尹没瞧见李玉的眼神 ,其他人却望见了。
暴风雨将临,祝君安好。
“三十八宗里还有陈年旧案,贩卖人口的官员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作案,你却不知晓。听闻城门守卫也牵涉在内,换言之太名府的腐败深入骨髓,剩下太名府尹出淤泥不染?”
太名府尹脑门的汗珠变小溪涓流。
他刷地跪下磕头,“臣无能!臣没有发现黄亭县的县令涉案,但臣真的和罪犯毫无瓜葛,请皇上恕罪!”
“太名府的厢军在你名下管辖,驿站、县令都在你的管辖之下,你底下的人能瞒着你作案、花了半年仍在整理失踪案件,办事效率的低下令人发指。
二五二、面圣压力山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