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不准走漏风声。等事情冷却,再宣布赵王病逝。”
满城腥风血雨,围堵金定河边上的凉亭超然斗争,孤零零伫立一角。亭中人更是悠然自得,自己与自己博弈。
河面风平浪静,映日映苍穹;水下鱼儿穿梭,带暗流。
一身便服的燕承天独自步入凉亭,对方的丫头当即神 色凌厉。
正在下棋的男子低喝丫头,指尖推棋盘的黑子上前。
“公子为何独自下棋?没有对手的棋局索然无味。”燕承天不请自来,坐在男子对面斟酌棋局。
“没有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只能自娱自乐。”男子浅笑,俊且柔。
“不知鄙人是否有幸与公子下一盘?就以此剩下的半局。”
男子浅笑不语,先下白子。
燕承天摸摸胡子纵观全局。“十面埋伏等君来,暗流汹涌局中迷。公子布得一个好局,鄙人佩服。”
“到底是在下的局还是燕大人的局,尚未知。轮到燕大人下黑子。”
燕承天捻起一颗黑子,堵住白军的去路。“棋局本无子,何处惹纷争。不论黑子还是白子,操纵的均是人心。黑子之前处于劣势,但改变策略便胜一筹。”
“局的变化不能只看棋路,谁胜谁负也不能只看结果。”男子的白子依然进攻。“要看过程。”
燕承天不动声色地揣摩他的话。“恕鄙人愚钝,实在看不出白子如何在过程中获利。公子若继续盲目进攻,会溃不成军。”
他的黑子又堵住白子的来路。
哪知,男子的白子吃掉燕承天不甚重要的黑子。男子
二六六、天下本是棋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