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老王怎么劝说,宛舒也不舒展愁眉。
“它们会不会冻死?看它们很脆弱的样子,要不用布挡雪?”
“王爷,花草自能御寒,过多干扰反而令它们愈生娇贵,不健康。”
“你保证春天的时候会开花?特别是阳春三月。”
“会。王爷,花园每年春天都开花,只是王爷不曾注意到。”
宛舒默然,满怀烦忧地盯着雪白的花园。不一会儿,墨影来报:“王爷,燕公子拒绝到王府中来。”
“他现在在哪?”
“离宫回顺天府的路上。”
“备马。”
风萧萧夹白絮,策马少年抓髻染白。马追赶另一匹——前面的少年玄色披风飞扬,并不理会宛舒喊停。
宛舒只能绕到他前面,逼他停下。
奈何他宁愿转向也不肯停下,宛舒只能追着他跑。一直追赶到郊外,宛舒策马与他齐驱。
“阿珩,停下!”
燕珩置若罔闻,目不斜视。
宛舒把心一横,拔剑挡在他面前。燕珩眼梢凛凛,勒马止步。“王爷有何贵干?”
疏离的语气宛如雪落箭弦,二人之间一触即发。宛舒收剑,“为何不肯见我?”
“王爷金贵,岂是草民随意可见。若无事,草民先离去。”燕珩始终没看他一眼,冷冷地直视前方。
宛舒讨厌他这种语气,仿佛自己是陌生人。“少来这一套!你不就气我请父皇赐婚吗,我早就说了娶定瑶儿。”
燕珩握缰绳的拳头显露青筋。
“我和瑶儿两情相悦,为何你硬
二七四、好兄弟就该打一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