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殿回荡她磕头的声音。
“母后稍安勿躁。”宛舒强行拉宫婢起来,“儿臣并无说她是凶手,只是盘问派酒杯的流程。”
皇后紧绷的芙蓉脸稍稍缓和。
宫婢也暗自松一口气。“回八王爷,凡是宴席,酒水和酒杯一起分发,每个宫婢发三套。端来大殿前,酒水和酒杯与菜肴在御膳房分开摆放。而敬酒的酒水和酒杯同样另外摆放,以免错拿。刚才是第二轮添补敬酒的酒水。”
“所以端菜和端酒水的宫婢不一样?”
宫婢点头称是。
“谁负责亲王的酒杯?”
该宫婢连同另外两个怯怯地举手,大家的视线锁死三个宫婢。
“你们三个谁专门给太子送酒?”
四面八方的视线逼得三个宫婢瑟瑟发抖,而神 色冷峻的靖明宗眼似冰潭。
“婢、婢子三人没有专门一说,因为酒水和酒杯都一样。”
皇后厉声打断:“说谎!只有你们三个给亲王送酒,你们一定提前商量好谁给太子送!从实招来,谁给太子送酒?”
圆脸的宫婢抽泣着举手,“婢子第一个送……给太子送……可是婢子没有下毒……”
皇后一巴掌抽去,响亮的耳光吓得妃嫔花容失色。
“婢子真的没有下毒……没有……”
“证据确凿还不承认?谁指使你,说!”
“冤枉啊!婢子没有下毒!八王爷,婢子真的没有下毒!婢子发誓,若婢子下毒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烨王对她的求饶嗤之以鼻。“你送酒的时候能掌控哪一
二七七、审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