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明宗沉声下令:“来人,抓拿这贱婢。皇后随朕到冷宫一趟,其他人留在大殿。”
须臾煞气浓重的侍卫押着她,跟随靖明宗和皇后离开大殿。
太子的后背已经渗出冷汗。另一桌的太子妃已经吓得抽抽搭搭,但在大殿之上不能胡乱走动,她只能留在自己的座位擦眼泪。
“八皇弟救了本宫一命。”太子为之前的念头感到惭愧。
宛舒慵懒笑道:“太子何足挂齿。臣弟在顺天府待久了喜欢破案,这点技巧和燕大人相比小巫见大巫,难登大雅之堂。”
端王趁机来拍马屁:“此言差矣。若不是八皇弟及时发现不妥,哪知道那个贱婢会不会毒害其他人。太子鸿福,令贱婢无所遁形。”
宛舒佩服这位五皇兄,能一番话赞两个人。
他摸摸肚子,不和他们纠缠了。“臣弟还没吃饱,先回座位。太子和各位皇兄请便。”
果真见他心无旁骛地用膳,太子哑然失笑。
另一边,靖明宗和皇后带着犯人气势汹汹地来到人影稀少的冷宫。这里没有烛光,宫殿黑沉沉,透着颓败之气。
这里的冬天更加冷,皇后双手藏暖和的袖里。
一行人闯入其中一个漆黑卧室。
银白月光透过窗棂倾泻,窗边的铜镜反射冷光。镜前散下的乌发及腰,那背影一动不动。
悬挂横梁的白色帐幔随灌入的寒风荡漾,靖明宗烦躁地拨开。
“大胆梅妃!皇上来了还不跪下迎接?”侍卫统领朝对镜之人大喝。
对镜女子缓缓转头,面无表情地扫视一行人,继而漫不经心地行礼
二七八、是蠢还是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