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谢过王母。
“听闻是顺天府尹的千金?”德妃目不转睛侧视,眼眸洋溢好奇且期待的光芒。
他看出她心急抱孙子,毕竟她在宫里孤孤单单地过了三十多年。“王母知道顺天府尹?”
“当然知道,前国舅的案子轰动后宫,顺天府尹的名头更是响亮。”
宛舒了然,后宫最感兴趣的怕是娴妃因此案失宠。“没错,正是顺天府尹燕大人的千金。其实孩儿顾虑娴妃……”
“不必顾虑,娴妃已经搬去偏僻的宫殿奉命静养。”
宛舒顿时心情舒畅。
不过德妃感兴趣的不是顺天府尹,“皇儿,当初你在顺天府辅助,可有见过顺天府尹的千金?”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他含笑,以诗赞美。
德妃心领神 会,盼望三月十八赶紧到来。“皇儿,成家立室后不能再胡来。长大了,要学会展翅保护家人。”
他心头温热,“孩儿谨遵教诲。”
待拜别德妃,捧着一盒鹿茸的随从随他离开懿兰宫。没走多远,一位少年内侍走来传话:“八王爷,太子有请。”
宛舒回头吩咐随从先回府,自己则跟少年内侍走。
一路白皑皑铺砌地面,少年内侍带宛舒到红梅三两的御花园一角。身披黄色大氅的太子坐于亭中,面前摆着空空的棋盘。
“听闻八皇弟进宫,本王一时兴起想和八皇弟下一盘。”太子作出“请”的手势。
宛舒爽快地到他对面坐下,一甩下摆,选择执黑子。“太子好雅兴。雪中摆棋,黑白任行;无中生有,两极阴阳。”
二七九、对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