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宇扬够惨了,你别再刺激他!”
“什么?”江宇扬面无血色。“爹,你说真的?我暂时不能写字?爹,孩儿会试考了第二,今年胜券在握。”
“胜券在握又如何?难道你用嘴巴写字?你全身不能动怎么考试?你大哥不成器,你却在关键时刻惹是生非,真是家门不幸!”
一股怨气憋胸口,江应松的五脏六腑被怒火焚烧。
女儿不被邀梅园,两儿子不争气,他江应松上辈子作了什么孽,乃至今生生了三个窝囊废。
门边的江文驰冷笑不止。
“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
江宇扬极力回想,“孩儿今天去看皇榜,然后……”他眸子紧缩,思 忖要不要说出事实。
“怎么不说了?”
“孩儿……孩儿……找人揍考了第一的,然后遇到一个姑娘,之后孩儿想不起来。”
“考第一的是谁?”
“苏瑾瑜。”
江应松紧皱眉心。他知道这个名字,去年清明曾大放异彩。“好好休养,三年后再考。”
“可是……”
“没有可是。你和苏瑾瑜错开考试不更容易高中。”儿子都被揍这样,他不得不退而求次。
“爹,难道不查是谁揍孩儿?”江文俊现在只想知道是谁揍自己。
那个姑娘?不可能,她弱质纤纤的。
江应松怒瞪江宇扬,“你还好意思 查?你找人揍苏瑾瑜的事不被认知晓便谢天谢地。你别多想其他,好好养伤。”
说完,他气恼地走出房间。跨过房门时,他转头瞪面带笑意的江文驰
二八二、三年后再考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