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身形,回头问白水道人“能说的已经向王大人说,道长还来做什么?”
宛舒饶有趣味地端详陈大娘的动作她背身答话,显然极度防备白水道长。要是白水道人经常滋扰,这动作倒说得通。
相反的话……
“贫道的徒儿看到令郎上山,为什么令郎要说谎?令郎今天在家吗?贫道要与他对质。”
越来越多村民围观。
陈大娘不想理会白水道人,急匆匆朝屋子去。
“哼,果然心虚,看来令郎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白水道人煞有介事地捋胡子,斩钉截铁的语气惹得陈大娘气冲冲回来。
“道长,我尊敬你一声才称你作道长,你别三分颜色开染。小伙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别含血喷人!”
“那为何不敢与贫道对质?躲在家里做缩头乌龟以为案子就此过去?贫道的徒儿不会说谎,看见了就是看见了!”
“你的意思是小伙说谎?”陈大娘放下竹篮,气势汹汹地撸起袖子。“枉你是道士,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好人,难怪寿灵观衰落如此!”
白水道人不怒反笑。
“休想岔开话题。你作为陈小伙的娘亲替他圆谎无可厚非,可惜慈母多败儿,你包庇藏凶是害了他。百年之后他等着去地狱受苦吧。”
生死乃最忌讳的话,一旦说出,陈大娘和围观的村民脸色数变。
宛舒再下一城“说谎的人会下勾舌地狱,而杀人者违背天理,则堕入畜牲道,下辈子等着做畜牲。”
周围倒吸一口凉气。他穿着道袍说此话,说服力巨大。
陈大娘的脸色变得青
二四一、漏洞百出的证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