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师兄你慢慢看。”
敢情是没看完,牛老爷弯着肥厚的背,耐心等隐大师下结论。
然后他转头想问白水道人命格之事,但见白水道人和两徒弟凝重地打量四周,吓得他把话吞回去。
不能打扰大师,他乖乖闭嘴好了。
大厅的丧幡未撤走,木柱贴着挽联。
牛老爷小声吩咐下人斟茶,小声告诉五人这是上等的龙井茶。然则五人不为所动,仍是凝重地观察大厅。
果然是超脱红尘的大师,龙井对他们而言简直是亵渎的俗物。
牛老爷暗自感概,顿生敬畏。
忽然一阵脂粉的香味随细碎的脚步声飘来,白水道人马上给四人打眼色预警最难缠的来了。
来人乃三名穿白色丧服的女子。
为首的四十好几,姿色迟暮,眼角细纹极多。但乌黑的眼珠子犹如鹰眼,犀利并流转狠色。
她到大厅第一眼就瞧见年轻貌美的燕瑶,霎时眼神一紧,肆无忌惮地打量燕瑶。
白水道人说她是牛老爷的正房。
跟随正房的两位夫人都是侧室,一个身形娇小,气质婉约,似是来自江南水乡的柔弱女子。她脸上的哀色更浓,双眼红肿,估计是牛文才的生母。
另一个媚眼如丝,比其余两位年轻,行走的姿态婀娜如迎风的柳枝,别有一番风情。
她走在最后,哀色最淡;趁家人没注意,她手帕掩嘴,媚眼含笑地打量三位玉树临风的少年。
牛老爷为五位大师一一介绍自己的夫人,随后向三位夫人吹嘘大师们如何神通广大。
正房牛
二四五、四个演技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