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无奈摇头——没想到小郭络罗氏看起来长着张精明脸,却真单纯。
她此时真想问问她,怎么就会以为为了一个男人死,他就会惦记你一辈子?
更何况,她忍不住道:“你就那么确定,佟大人对我有心,我就一定对他有意?”
郭贵人摇头似鼓,道:“你早与他私交甚密,相互往来互增有无,还要骗我?”
景瑜嘴角抽动,却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说呢,身主是不是对隆科多有什么心意,她的确无从得知。
从记忆和郭络罗氏的控诉这一件件一桩桩看来,或许身主先前确实对他暗生情愫也难说。
但她乌雅?景瑜不全是身主,更是吴佳煜。她现在只是拥有着身主生前的所有记忆,而这颗心,这个大脑,现在完全属于她自己,谁都左右不了,包括身主。
郭络罗氏眼前已经被一厢情愿的热情从冲昏了头脑,跟她再怎么解释,恐怕也难听得进去。
便问道:“你为了他不惜丧命还去害人,若真的成了,能换回他的心吗?就算你这次真的成功,得到你自己想要的结果,真的会快乐吗?”
“还用不着你来教训我!”郭络罗氏已经做到这一步,很难相信从开始就是错的。
她现在摆出一副什么都已经无所谓的样子,安静了半晌,才默默垂下两行泪来。
见她有所缓和,景瑜道:“死太容易了,我能告诉你一百种死法,还是先学会怎么活,再去考虑怎么死吧。”说着准备离开,只听郭贵人开始放生嚎啕大哭,那哭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办丧事。
也是醉,就这点事至于了?
第38章 后宫法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