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该是要向她行礼,但她现在待我好生疏远,再没以前的姐妹之谊,只冷冷的说了声免礼。”
景瑜握着卫氏的手,宽慰道:“她本就是个心思直爽的,你我也不是不知。她这样,倒说明没什么,妹妹不要多想。”
话虽这么说,但设身处地的想想,若换做她,先前的主子又是姐妹给自己跪下行礼,自是要速速上前掺起来,先奉上句暖心话才是姐妹的样子。
榛儿这样的反应和举动,似是已经决心与她们划清界限,打算真真实实的去做她那安嫔的义妹了。
“妹妹你现在只感到难过,我反倒更多的是担心她呢。”景瑜道。
“安嫔这么瞧得上她,把她认做义妹,不惜改了自家祖蝶,往后定是同仇敌忾,亲如姐妹了,何须咱们为她担心?”琳琅幽幽的道。
“妹妹你可知道,能拿得起别人多少报酬,就得付得起多大价值。一旦这个价值与报酬不成正比,轻则狠狠摔一跤,重则......”
身主的记忆现今已经完整的存在她的脑海,越来越融为一体。
她已经和身主融为一人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榛儿曾经与她们同为姐妹,如今却要眼睁睁看着她越走越偏,却不能盲目插手,总会替她悬心。
“正如妹妹所言,这事全看她的意愿,我们插手只会越搅越乱。况且咱们的猜测也只是猜测,许是因为太过为她担忧的缘故。安嫔既已认她作义妹,许是两人真的投缘,只求她平安多福吧!”景瑜想了想,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