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陌一株,哥一株,可好?’
‘届时果熟了,哥就和阿陌一起摘果子。’
‘阿陌乖,阿陌最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了。’
‘哥,哥,阿陌最喜欢哥了!’
乔陌抬手抚着身旁的杏花,十七年前本该早已模糊的记忆一直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那时候,哥九岁,他四岁。
也是那一年,总是郁郁寡欢的母妃离开了他们,就在哥拉着他的手与他一起在雪柔宫的院子里种下他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那两株属于他们的杏树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在母妃床前哭得不知所措,哥从始至终都只是红着眼,没有落一滴泪。
或是说,哥不敢在他这个弟弟面前落一滴泪,因为这只会让他这个弟弟更伤心。
所以,身为兄长的他不能哭,哪怕心中多悲伤多苦痛。
他曾经不明白哥为何不哭,就像他不明白哥为何要把他扔下而跑到天独山拜师学武一样。
但不管哥身在何处,每每春日里杏花开时,他都会收到哥的问候。
起初哥会无论如何都会在杏花谢前赶回长平城来带他一起看杏花,哪怕只有匆匆一个时辰,哥也会到到他身边来,只因哥曾答应过他,以后每年杏花开时,他都带他一起看杏花。
后来,哥远在西疆,成为军务繁忙的征西大将军,再不能在春日里亲自回来陪他赏杏花时,他仍会在杏花凋谢前收到远从西疆而来的哥的问候。
早前是夹在书信里的风干的一捧杏花,后来便是哥亲手酿的一坛子杏花酒。
自他给回过信去道是杏花酒味道好极,往后的
108、再无退路(1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