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想受制于人,就只能将场地换到宽阔之处。
然他仍是站在方才他站着的地方,一步都没有动过,他唯一的动作,就只是将他背上的剑出鞘而已。
小院还是方才的小院,人也还是方才那些人。
却又不是方才那些人。
因为方才那些人还能有说有笑的,此刻他们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也笑不出。
有谁见过身体被截成两半的人还能有说有笑的?
又有谁见过死人还能有说有笑的?
没有人。
那“一家子”还是方才那“一家子”,也还是在小小的院子里,在梅良和阿黎面前,只不过,他们的身子都从腰部断成了两截。
下身双脚仍贴着地面,上身因为往前向梅良展开攻势而随着惯性继续往前,然后跌落在地。
从他们被斩断的腰腹见迸溅的血水沾到他们掉落在地的上身及脸上。
他们根本什么都来不及反应,也什么都没有看清,就这么睁大着眼不可置信地断了气。
枯瘦老头手中的拐剑刺进了他自己的头颅间,老妪爆射出的那一蓬针则是全部打在了她自己面上,打在了她的眼口鼻之中。
他们在断气前无一不震惊地看着梅良,看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看他手中那柄朱砂色纹络的剑。
他的人一动不动,唯闻他手中的剑在死寂的夜色中低低嗡鸣。
没有人看到他是如何拔的剑,更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的手。
他们明明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却又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他的动作,更看不见他的招式。
111、他即剑,剑即他(1更)(2/7)